11.肆無忌憚一番

小說:半掩門:女人守寡 作者:依舊起舞

還沒有等思遠看清那女人的長相,布袋就從他身邊哧溜一下子跑開了,真是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家伙。
不過,布袋手指的那個女人真是朝著自己而來。來的不是別人,卻是那個白寡·婦銀屏。
“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?”思遠有些驚魂未定的向她問道。
今天接連來到這個院中的黑寡·婦姐妹和二牛媳婦,讓思遠對女人有些神經過敏起來,一見到銀屏走到院子里,就莫名的起了一陣紧張。
抬眼看了思遠一下,銀屏聲音柔柔的:“怎么,我這個時候來不可以嗎?”
用手拍了拍胸口,盡量使情緒穩定下來,停上一停,思遠才回答道:“可以,你什么時候來都可以?”
“如果我深更半夜的來呢?”白銀屏的話音里帶著極大的挑·逗意味,使得思遠下面不能自控的又膨胀起來。
那天第一次來到茅草溝,在白銀屏家打聽劉天成下落時。她的幾個媚笑,讓思遠情緒亢奮不已。以至于臨出門時,連站立都成了問題。
明明說了告辭的話,身子向上起了一起,卻又落进了座位里。這讓白銀屏有些不理解。不過她畢竟是一個過來人,很快弄清了發生在思遠身上的真實原因。她就借故出了屋門,躲在了院子的暗处。后來,她就看到思遠彎著個腰,向外有點著急慌忙的奔逃。他那副狼狽的情形,差點沒讓她笑岔氣。
將眼睛在思遠臉上掃視幾遍,看他又有些羞慚的意思在臉上,銀屏知道那一定是他的身体某处又有了變化。就把身子往他身邊湊了湊,輕聲說:“我昨天晚上等著你呢?你怎么沒去?”
怎么沒去?自己是想去的,只是好事耽誤在了劉布袋那個家伙的手里,還引來今天的一大堆麻煩事。
只是他嘴上講的卻是另外一番言辭:我好歹也是鎮黨委宣布的茅草溝的村支書,黑更半夜的,隨隨便便去單身婦女家里,讓村里的群眾知道,不太好吧?”
銀屏嘴里嗤的一聲笑出來:“越是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的人,往往心里越是裝的鬼多。”說著,她的手似有意似無意的往外一甩,竟然碰到了他的如意寶貝。思遠更加的有些受不了,真想撲上去把眼前的女人給一下子抱住,在她身上肆無忌憚一番。
隨之,她臉上微微上了一點羞紅,現出的不自然的神情來。
“你不愿意去找我,我可是很愿意來這里找你呢!”銀屏眼睛又飄飄的過來,讓人心里感覺特別的舒·服。誰知,說完這一句,不等思遠做出反應,銀屏是拔腿往外就走。他的嘴囁嚅幾下,想說點什么,卻沒有說出來。
這天天快要黑下來的時候,思遠正打算在自己的小屋里做晚飯。就發現那個黑寡·婦的妹妹玉秀從外面走了過來。她穿著一件水紅色的連衣裙,襯得身上和臉上紅里透著白,白里透著粉,格外的可爱动人。如果不是見到她和劉天成在樹林子里,思遠一定會對她展開猛烈攻勢的。可是,一旦知道她和劉天成之間的事,他心里便無限的失落,對于她的到來也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。
女人對于男人來說,是不容分享的。反過來,男人也許不是女人之間可以共享的吧。
看得出,她是特意裝扮了一番才上門來的,不過思遠對她并沒有給予太多的關注。
“姐姐,讓我來喊你去家里吃個飯。”
玉秀說得極是親切,好像她已經和思遠成了一家人。
“不了,我自己會做飯。”思遠淡然的應一句,就開始鍋碗瓢盆的叮當起來。
見自己的到來并沒有引起思遠的足夠重視,玉秀有些不甘心,就把身子又向他身上貼過去:“小王哥哥,走嘛,走嘛!”
她的聲音膩膩的,讓人身上酥酥·麻麻,思遠很明顯的覺察到了自己的下面又不安分起來。最近這個小東西不知怎么啦?仿佛對女人有特別的感應,但凡女人離自己近一點,它便想有所表現。
只是表面上,他盡量使自己非常平穩的對玉秀說:“謝謝你和姐姐請我吃飯,我真的不去。”
“你為什么不去?”玉秀著急的喊出了聲。
“不為什么!”思遠看似說得清淡,其實心里有無限的沉重,他真的替玉秀可惜。
思遠不答應去黑寡婦家吃飯,讓玉秀很難堪。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,當然讀得懂他真實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,你心里看不起我,才不同意和我一起去姐姐家吃飯。”她的眼淚一下子滿臉滿腮的流下來:“其實,不光你看不起我,我姐姐也看不起我。”
“你姐姐看不起你?為什么啊?”思遠挺是納悶的問了一句。
玉秀話語異常沉重的道:“因為,因為……“她的嘴翕动幾下,最終還是沒有講出來,只是她的眼淚是更多的往下淌。思遠眼睛紧盯著她,覺得似乎應該講出一些寬慰的話來。可是不等他說出口,玉秀又大聲的說出來:“今天,請不到你,姐姐會更加的看不起我。所以你必須去。”
她的話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,逼著人去接受去聽從,這讓思遠心里很不樂意,仍舊在玉秀面前猶豫不決著。
突然,玉秀將眼落在他那下面高高搭起的帳篷上,談判似的說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現在想什么。只要你答應了我,我就可以給你,現在就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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