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異人干爹

小說:鄉村滿艷 作者:艾蒿

    之后,我就回了家。踏进家門,就聽見屋里有人在澇叨我。

    我有意的大喊:誰在背后說我呢。

    貞全回來了。春桃和一個老者走了出來。

    我盯著那老者,他約莫五十多歲的年紀,光頭無須,身上穿的也破舊。我在腦子里過了一遍,記憶中好像沒有這樣的一個人。

    我對春桃說:嫂子,這位老人家是你娘家人吧。

    春桃搖搖頭,笑而不語。那老者露出不悅的神色。走上來上下的把我打量一遍,伸出手拍拍我的肩膀說:長大成人了。我走的時候還只有他用手勢比劃著:最多這么高吧。

    您是。我疑感的問。

    他說:我是你干爹孫老怪。

    他這般說了,我腦子里才有了一些印象。我小時候的確是有個干爹的。但是后來他犯事进去坐牢了,就再也沒有見過。時過七八年,他老了太多,我完全都認不出來了。

    我直言不諱的說:您老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。

    他傲氣的一仰頭:我現在不出來,難道等拄著拐技的時候再爬出來啊。

    說畢,我們倆都哈哈大笑。春桃招呼我們坐到屋里去說。

    別老怪擺擺手說:我就是來看看我干兒子的,看到了就知足了。今天我就先回去了,改天再來看你們。

    春桃不答應說:您可不能走,你的那土房子早就塌了,還能回哪去啊,就先住在我們家吧。

    我也跟著挽留,別老頭坚持要走,并說他出來之前就給自已找到了安穩窩。春桃把他拉到一邊,低語了一陣,即便如些盛情挽留,他還是坚持走了。我聽春桃的安排,送了他一段路。

    分別時,別老怪說:干兒子,你乖乖的在家等著干爹,過些時候我來看你。我有好東西給你留著呢。

    什么好東西啊。我好奇的問。

    別老怪鼻頭里一哼,故作神秘的擺手說:到時候你就知道了,總之就是能讓你過一輩子安生日子的好東西。你別送了,我上山去了。

    我站在路口,目送他消失在通往林子里的阡陌小路。

    我這個干爹可不是個平常農家人,在我們村周邊一百里以內可以說沒有不知道他名號的。別老怪是大家給他取的悼號。據說他是魯班書的傳人。隨時隨地都能夠施展法術,讓自已獲得想要的。當然這種神乎其乎的說法,都是以前大人給我們灌輸的,他到底怎么個厲害法,或者純屬是裝神弄鬼騙人的,我們這些小輩完全沒有見識過。

    在我剛出生沒幾天,他就成為了我干爹。我是早產兒,當時差點沒活下來,赤腳醫生找了,醫院的醫生諸了,都以悲惋的。氣告訴家里,我活不了幾天的。病急亂投醫,我父親最后想到了會法術的別老怪。父親把他請到家里,不知道用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,就把我治好了。

    時候,父親拿出家里所有的錢感謝他,他分文不取,只提出一個要求,要我認他做干爹。父母當然答應了,并讓我二哥替我給他下驰磕頭。之后他每年都會來家里看我兩次,但是從來不帶任何禮物糖果,只在家里吃飽喝足就走了。因為他救了我的命,父母也不在意,每次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他。

    大概在我七八歲的時候,他因為強迫罪进去了。長大一些后,我聽村里人說,他憑借那些稀奇古怪的本事,在村里勾搭了好些女人。一般來說男人和女人偷情,都是男人主动。可是別老怪則完全不同,和他鬼混的那些女人,都是男人不在家的時候,偷偷去找他。據說有時候,會有兩個女人同時去找他。這樣的情況下,不是兩個女人相見如兵,就是相見如賓,同榻伺候他。

    也許是他在某些方面的魅力太大了,有個女人對他癡缠不放。自已淘金回到村子里了,她也不顧寒冬臘月的,每隔幾天就找些借口跑去山上,和別老怪廝混。她男人自然心生疑心,再加上周邊人的提醒,一次偷偷尾隨而去,抓了個正著。

    那女人為了自保,當即翻臉,栽贓說是孫老怪脅迫她。她男人明知道實情有所不同。但是他對孫老怪痛恨至極,和他妻子聯手,在同去幾個人的幫助下,以強迫威脅婦女的罪名,把他綁了。關到自家柴房后,就派人去鎮上報警。

    出人意料的是,被綁的嚴實的孫老怪竟然逃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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