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使嘴的不行

小說:鄉村之大被同眠 作者:九味

    高駝子湊著一張老樹皮臉,心里盼著高粱再冒幾句好話出來,高粱這會兒正在算計著高唐。

    “駝子,高書記今天也來了。”

    “來了,在后院看孩子呢。高粱,你說這孩子以后怎么個出息法。”

    “那還用說,肯定考大學。”高粱擺擺手,好像就能把事定下來一樣。偏偏高駝子吃這一套,把高粱的話當圣旨。

    “那是,那是!”

    “駝子,你說你怎么啥人也讓看,他高唐是什么好鳥,天天摸女人家們,孩子讓他看,還不看孬了。”

    高駝子眼睛一翻,有點想不明白,摸女人家門怎么就把孩子看孬了。“沒那么嚴重吧,高書記呢?”高唐在高阳村也算出息人,高駝子覺著兒子跟出息人挨著就沒錯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什么,我看那狗ri的看女人的眼神有點奇怪,孩子有啥好看的,怎么在里面窩了大半天,不會是在看你女人吧?”高粱故意捏著下巴琢磨,看高駝子一愣一愣的,歪主意嗖嗖的就往外冒。

    “駝子,你媳婦跟你干那事的時候是不是關著燈的。”

    高駝子一想,還真是這么個事,每次干那事,媳婦張曉翠死活不讓開燈,黑咕隆咚的把事干了,沒有白花花的身子在眼前晃荡,都不夠味。

    “書上說,女人干那事的時候不讓開燈,心里頭想著的就是別的男人。你別以為你骑了,說不好你媳婦心里頭想著高唐那狗ri的在上面ri呢,你就是在那瞎蹬腿,哈哈!”

    高粱樂了,高駝子這擼貨一張樹皮臉,干那事要開燈還不膈應死人,他媳婦張曉翠不是把燈一關,想著別人才怪。

    “娘的!”高駝子大罵一聲,高粱的話他信了。“高粱,書上還說啥!”

    “書上還說,女人懷孕中間幾個月最想干那事,你有沒有跟你媳婦干過。”高粱神神秘秘的說。

    “啥!”高駝子一驚,張曉翠大著肚子,他是碰都不敢碰一下,生怕弄壞了。幾個月這么長時間,張曉翠那把sāo勁,哪里忍得住,肯定在外面有男人!

    高駝子篤定了,難怪高唐那狗ri的說不上兩句話就往屋里鉆,肯定讓這老狗沾了便宜去了,一想到高唐趴在媳婦張曉翠的屁股上拱,高駝子一張老臉像干涸的水田,紧吧!

    “娘的高老鴨!”高駝子氣呼呼的哼一聲。

    “駝子叔,這事也就是我瞎猜的,您別想了,說不定什么事也沒有呢,我這尿憋的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高粱知道高駝子已經起了疑心,也就沒把話說死,讓高駝子自己去找高唐的麻煩。

    王銀花還在那邊等著呢,高粱借了尿遁,繞到屋后去找廁所。

    說了這么久,高粱還真有點尿急的意思,兩步跑到高駝子家廁所。廁所門關著,高粱知道是王銀花在。

    “銀花嬸子,開門。”

    高駝子家廁所門沒上栓,高粱一下就推開了,借著外面的光,高粱看見王銀花正蹲著,下面光溜溜的,一戳小黑毛在兩條腿中間。

    而王銀花的手飛快從兩條腿中間抽出來,涨紅著臉,一下子腦子有點發蒙。

    王銀花一到廁所,根本沒有上廁所的意思,腦子里還在想著王蓉說的高粱那大東西,想到高粱那大家伙就要往腿窩子里鉆,王銀花的手就不自覺的往下面摸去。

    要平時晚上摸一摸,王銀花腦子里也就模模糊糊一個影子,那影子是高粱沒錯,至于具体的,就沒什么印象了。

    不過今天有了王蓉那么一比劃,活靈活現的,光說著都提神。尤其是說到高粱的大東西,熱乎乎,硬邦邦的,就像真正要往里弄的意思。

    今天王銀花來的特別暢快,高粱被高駝子拖著這一下,王銀花已經來了一次,沒歇一會兒手指頭又往下摸,剛上勁頭,高粱卻闖了进來。

    先沒管王銀花,高粱掏開裤裆,那碩大的玩意把熱騰騰的冒出來,廁所里本來就小,那東西都要甩到王銀花臉上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
    這個高梁子,不會是想現在就來吧!王銀花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高駝子家的糞坑大,王銀花只占了一半,高粱對準沒被王銀花擋住的空檔,噗噗的朝坑里shè出一股尿。

    水珠子就挨著王銀花兩條白腿,王銀花還光著屁股,女人的玩意黑呼呼的露出在外面,高粱看著特別來勁,越來越用力,好像要把王銀花shè穿了一樣。

    呼啦啦!砸在水泥糞坑上啪啪響,跟放鞭炮一樣,弄得王銀花心里直打突。

    這要是shè在小土坡上,都能打出一個小洞來,有這勁道,還不往身子上作死的折騰。

    王銀花也聽村里其他女人說過尿看男人的事,尿的有力,說明腎好,腎好的男人那東西就像冒白漿一樣,火力足阳氣旺,大冬天的都能光著膀子。

    王銀花越想心里越不自在,手都摸到大白腚上了,也不好意思當著高粱的面往里戳,俏白臉憋得想煮熟的蝦子。

    高粱痛快的尿完,卻沒把大東西收回去,尤其是挨著王銀花,頭抬得越來越高,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“銀花嬸子,你剛才干啥呢?”高粱知道王銀花是在自己摸,但要聽著王銀花自己說出來,高粱覺得更有意思。

    王銀花還說不出口,盯著高粱的大東西看得出神,就在自己眼前,真有王蓉說得那么大,而且滾烫滾烫,都能感受到撲過來的腥熱氣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上廁所呢,梁子,你想在這里弄?”王銀花有點躍躍y試,今天被撩撥的太厲害,她有點耐不住了。不過這里可不是好地方,高駝子家的廁所又不干凈,以后想起來都膈應。

    要是高粱忍不住了硬來怎么辦,王銀花有看了一眼,那就弄吧,她也拗不過高粱。不過得快點,還要把門抵住,不然太容易被人看見了。

    高粱想不到王銀花這么大膽,外面可是全村的人,被發現了那還得了!

    “銀花嬸子,不弄了吧,好多人呢!”

    王銀花松了一口氣,她也不想在這弄,太危險了。又感覺下面空落落的,被風吹吹,冰涼涼的,想要熱乎的東西。

    甩了甩大玩意,差點湊到王銀花臉上去,高粱眼珠子一冒光。

    “嬸子,你給我含一下好不,就含一下。”高粱往前一湊,王銀花往后面一躲,熱熱的氣味打在臉上,全鉆进鼻子里。

    “梁子,你那上面……還有尿。”

    王銀花不太愿意,總覺得那東西是用來撒尿的,上面臟。干那事王銀花沒問題,而且女人比男人更來勁,更舒服。如果用嘴含著,王銀花覺得就沒滋味了,跟嚼黄瓜一樣。

    高粱一看,真的上面還有兩滴水珠子,湿湿的!要王銀花用嘴,那不是連尿也喝进去了。

    “那算了,嬸子,今天晚上怎么樣?我知道徐鳳音給高駝子家幫閑去了。”高粱把裤帶子扎进來,王銀花還直勾勾的看,直到完全塞进去。

    “行吧,不過就一下,你要快點,她晚上還要回來。”王銀花點點頭。

    “好,那今天晚上就去ri你。”高粱笑呵呵。

    王銀花被高粱一個ri字說得咛了一聲,催起高粱。“你快出去,等下別人來上廁所看見就遭殃了。”

    高粱笑嘻嘻的走出廁所門,心里想著今晚怎么去弄王銀花,還沒踏出兩步,王蓉一下子從側邊冒出來。

    “高粱,你小子笑得賊,是不是偷摸哪個女人了?”

    “王蓉嫂子,我來上廁所,里面有人呢!”這個男人沒ri好的貨,高粱心里慌落落的,王蓉是村里最喜歡說人長短的媳婦,什么風聲都是先從她這里傳大的。

    王蓉看廁所門是關著的,又盯了高粱一眼。“有人啊,那算了,我也是來上廁所。”

    高粱暗想好險,差點混不過去,要是真讓王銀花在里面含一口,舒服是舒服死,肯定會讓這女人撞破。

    “那王蓉嫂子你等著,我在邊上尿完了,先走了。”高粱怕再說下去露出什么馬甲,先溜走才行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
    王蓉看到高粱灰溜溜的樣子,冷笑一聲:“個小犢子,王銀花那sāo女人都在里面待了半天,我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?”

    高粱回到堂子里臉sè有點白,想想還真是后怕,要鬧騰起來,村里的老少爺們都在呢,王銀花偷人的名號是落實了。

    以后還是合計個好地方,不能再冒冒失失,弄不好要遭大罪。

    中午的一頓馬上要開席,高粱回來發現已經沒有位子,嬸子肖月梅和高曉曉坐在姑娘堆里,他是沒法湊了。

    “高粱,坐這里吧!”王蓉在那邊喊,一桌子小媳婦臉上紅撲撲的,看高粱眼神里水汪汪。

    王銀花也在里面,高粱不客氣,一屁股坐到女人堆里去。

    “喲!高粱,你小子還真不害臊,一個小伙子往外面堆里湊,夹死你這小犢子,呵呵!”坐王蓉身邊的女人李娟一說,一桌子女人都笑盈盈的看著高粱。

    高粱心里頭揣著明白,但是得裝著糊涂。

    “你們夹我干嘛,大家好好坐著吃飯,你們夹菜啊!”
投注快乐时时彩b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