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當牛奶喝

小說:鄉村之大被同眠 作者:九味

    “別流出來浪費了,最好是能懷上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多著呢!”高粱甩了甩大玩意到王銀花嘴邊。“就是給嬸子當城里人的牛nǎi喝也夠。”

    王銀花噗嗤的笑,手臂發软,兩條腿又彈回去,變成了平躺。王銀花也沒去管,摸著高粱的大玩意。“梁子,這東西還當牛nǎi喝呢,你是想多騙騙嬸子給你使嘴巴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!嬸子,這你就不知道了,書上說這東西跟鸡蛋蛋清是一樣,營養著呢,女人喝了皮膚好。”

    王銀花轉過頭,對高粱的話也沒說不信。“那也不能當飯吃呀,梁子,這事你還是節制著點,男人虧身子,我哪天給你一罐蜂蜜水補一補。”

    “我現在就補一補,先喝口nǎi水。”高粱一頭就扎进王銀花的nǎi溝子里,像只小豬一樣拱來拱去,直到把王銀花這塊肥地拱得翻來覆去。

    “梁子,快上來!”

    高粱把王銀花的大胯一分來,拉起一條腿用大家伙頂過去。

    “嬸子,我要ri你了。”高粱覺得這樣說最帶勁,馬上就要作死的折騰起來。

    “好,你ri嬸子,ri我。”王銀花抿著嘴巴。“像電影里那樣ri。”

    高粱更帶勁了,抱著王銀花扶著高粱地凸起的田垅,高高撅起屁股兩片肥腚對著高粱,高粱頂著話兒從王銀花的大屁/股溝兒进去……

    這一次完事已經大下午了,那話兒啵的從王銀花身上出來,王銀花任高粱又揉又捏也起不來,實在是沒力氣了。

    “梁子,你這玩意摸著都舒服,以后有媳婦了,可要舒服死去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小女孩兒不帶勁,摸摸就喊痒,還是ri銀花嬸子你舒服,有勁用力使就是了,弄得你舒服上天去。”

    王銀花最怕高粱沒個輕重。“還有勁用力使呢,嬸子剛剛都要被你撞散架了。”見高粱摸摸腦袋不好意思,王銀花覺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小女孩有小女孩兒的好,怎么摸著就痒?你摸過?不是高唐家的高雯麗吧!”

    “沒有沒有,銀花嬸子,你可別亂說。”高粱心虛的低下頭,還好王銀花沒太注意。

    還真被王銀花給猜準了,高粱上學那會學生理課,老師也是個年青姑娘,模模糊糊的就講完了。

    高粱是個爱鉆研的好學生,趁著一個機會,把高雯麗約在學校圍墻邊角,把高雯麗的內衣罩子和裤衩子扒下來,好好的摸了一陣。

    高雯麗倒是嚇壞了,但一下也沒敢哭鬧,被高粱摸得直喊痒,等高粱過足了好奇心,高雯麗狠狠的給高粱肩膀頭上咬了一口,咬得高粱齜牙咧嘴,還整整一個月沒理高粱。

    現在想想,那事兒干的太犯渾,還好是高雯麗,要是別的女同學,沒羞死也要告訴學校把高粱弄进少管所關起來。

    高粱心里慌著,怕王銀花看出什么來,提起大玩意又朝王銀花的腿窩子里靠。

    “哎呀呀!梁子,不來了,不來了!要弄死人呀!”王銀花趕紧求饒,高粱就是頭健壯的小牛犢子,把她這塊肥地翻了一遍又一遍,好像不知道累似得,那玩意都整了兩次,把她整飛了六七次,還跟大棒槌似的。

    遇上這么頭小牛犢,就是再好的地頭也要被犁爛了。王銀花這會兒又嘆氣,自己家高老三又沒勁又软趴,跟高粱一比起來,天上和底下,這以后是離不開大東西整了。

    窸窸窣窣,高粱地里劃拉葉子出的聲,高粱耳朵尖,一把捂住王銀花的讓她別叫出聲。

    不得不窩火,這都多少次了,娘的,這次不管是誰,一棍子敲暈去,先跟王銀花把事兒干舒服再說。

    缩在田垅下邊往外瞧,遠遠的真有人過來,穿著綠段子衣,在高粱地里一點都不打眼,要不是高粱耳朵好使,肯定撞破了。

    捏了捏手里手臂兒粗的枯樹干,更加深了高粱把人敲暈了的想法,被嚇的软趴了,這一輩子干不了女人,男人斷子絕孫的事。

    妈妈的,是這老娘們![!--empirenews.page--]

    徐鳳音左看右看,高粱把王銀花摁在地頭里,讓她別出聲。看到左右沒动靜,,徐鳳音摸摸裤頭,裤腰帶一松,蹲下來。

    高粱還以為徐鳳音在撒/尿,可沒過一會兒,徐鳳音手指頭就往腿窩子里滑。高粱看得清楚,在里面进进出出,臉上使勁憋著一股勁。

    身下還壓著一個女人,高粱看得興起,那話兒騰的抬起頭,可王銀花實在是被弄怕了,夹著腿窩子不讓高粱进去。

    沒敢弄太大动靜,高粱掰扯不開,干脆把那話兒朝王銀花嘴里一塞,王銀花咕嚕嚕的吃起來。娘的!婆婆在小爺面前挖地道,媳婦幫小爺吃家伙,這滋味……

    “誰在那兒!”

    徐鳳音jing醒著呢!高粱和王銀花發出一點动靜,嚇得她趕紧搂起裤子。“偷看老娘撒/尿,挖出你眼珠子。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高粱把王銀花嘴里塞滿了,聽到徐鳳音說話,王銀花估計要嚇得大叫。

    高粱把腦袋從田垅里探出來,嬉笑著看著徐鳳音,把王銀花壓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“徐姑,我在拉屎呢?躲著怕人看見,你撒/尿怎么不躲著。”

    徐鳳音臉上發烫,誰想到高粱躲在里面,徐鳳音還有一點僥幸,或許高粱沒看清她在用手,她膽氣又硬了。

    “你個小犢子,怎么跑這兒來了,水庫不守了?”

    高粱理都沒理她。“徐姑,你剛才撒/尿怎么撒得那么怪啊,還要用手捅,尿不出來啊!”

    “女人撒/尿就這樣,你小子今天偷看了我,肯定長針眼。明天我告訴村里人說你偷看女人撒/尿,看你不被罵死去。”徐鳳音臉上一陣白一陣紅,眼睛里也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說徐姑撒/尿用手扣的!”

    “臭小子,你還說上癮了,看我……”徐鳳音氣短,她沒有什么能威脅得到高粱的。“你看了多久了?”

    “沒看多久,從您開始弄,到我出聲就沒了,要是我不出聲,就還能多看一會兒。”高粱眨巴眨巴眼,朝徐鳳音的裤頭上瞅著,好像要把她的裤頭瞅得掉下來,露出大胯子。

    “喲,你小子不只是說上癮,還看上癮了。”徐鳳音神sè變了變。“梁子,我不說你看女人撒/尿,你也不說這事行不。”

    高粱還沒說話,被摁在地上的王銀花急了,在高粱的大玩意上輕輕的咬一口,嚇得高粱嗖的冒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“好了,不說不說!又不是什么好事。”高粱嘟嘟囔囔,他知道王銀想快點把徐鳳音弄走,高粱在上面刺激,她的膽都提到心尖子上了。

    徐鳳音心里落下一塊大石頭,又覺得不太穩妥,這小子鬼jing,誰知道他等下耍賴怎么辦?徐鳳音心里有了計較。

    “對嗎?梁子,剛才好看不。”徐鳳音覺得高粱應該還沒見過女人,她雖然年紀不小,但是身上還是滑溜溜的、胀鼓鼓的,應付高粱這毛頭小伙子綽綽有余,先給他點甜頭,穩住了。

    娘的!這女人怎么犯sāo勁了。“好看!”高粱隨便敷衍下,好讓徐鳳音走人。

    徐鳳音咯咯笑。“梁子,只要你不說這事,我以后還給你看看,怎么樣?”說著還特意的扭了扭身子。

    下面還壓著王銀花呢,高粱生怕徐鳳音止不住sāo勁,忽然趴上來,一對婆媳碰面,那就好看了。

    下面王銀花把高粱的大家伙用牙齒刮的厲害,催促高粱。

    “嗯嗯,以后以后,徐姑,我今天鬧肚子呢,我先蹲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小犢子!”徐鳳音出了高粱地。

    高粱把大家伙從王銀花嘴里抽出來,硬得跟小鋼炮一樣,還準備再弄一回,王銀花已經嚇破了膽子。

    “梁子,別弄了,今天我總覺得會出事。”從高粱葉子上爬起來,王銀花開始穿衣服。

    “那我以后去你家里ri你,這下你不怕你婆婆了。”

    王銀花白了高粱一眼,剛才徐鳳音的話她可是聽得真真切切,雖然意外,但是她也不好說什么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
    高粱這回也學了高唐和柳chn桃,先從高粱地出來,沒人再把王銀花送走。

    “大姑娘sāo,二姑娘浪,大姑娘走进青紗帳……”高粱得意的哼著調子,走到山坳子,就唱不下去了,小磚屋里,高曉曉還在呢。

    高粱在小船上躺了一夜,早晨天剛亮,喂了一晚上蚊子的高粱就把醒來的高曉曉趕回村,自己去補個回籠覺。

    大午,高粱jing神頭倍兒高,從小磚屋下來吃飯,一路上都哼著小調,一會兒革命軍人好,一會兒亂七八糟的加點小艷曲自得自樂。

    走著走著,居然拐著彎就是往王銀花家里的方向,高粱也樂了,這是記著ri不記著吃啊!還得去嬸子家吃飯呢!

    “哐隆……哐隆……”

    大下午的,金長順那個破拖拉機又在那顛簸,跟發了瘋的老水牛似得。“收糧了,收糧了……”金長順扯著破嗓子,村里家家戶戶都把頭探出來。

    金長順在村里開拖拉機,每年秋后每家每戶的收糧食,然后拉到糧站里賣掉,回來再派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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