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說媳婦

小說:鄉村之大被同眠 作者:九味

    金長順就在間賺個差價補貼運費,還能不少的賺上一筆,所以每年都是他最積極。

    高粱也在幫著干活,給玉米粒、高粱米、旱麥子裝得一袋一袋的,等著金長順上門來收。裝車純粹是個累人的活兒,不過這活給高粱干了,高根明和金長順都在一邊打下手。

    “哎喲我說,粱子你慢點。”金長順氣喘吁吁,累得不行!

    趴鸡窩就來勁了,現在喊腿软,高粱扛起人高的蛇皮袋,一下卸到金長順面前,金長順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“粱子,歇著點,你長順叔都上年紀了,比不上你棒小伙。”

    高根明也有點吃不消,他干慣了技術活,体力活干著吃勁,比金長順也就好上那么一點。

    “金長順,你那身勁往哪兒使了?”高粱抽著卷煙在一邊歇著,這話把金長順那張老臉擠兌的都綠了,往角落里缩。

    “渾小子,看你娶了媳婦還有這能耐!”

    金長順冒酸水的話,剛從屋里出來的肖月梅聽了眉開眼笑,自家大侄子這樣的,十里八村也別想有,想著就得意。

    “金長順,粱子這能耐你從小看著,你面兒廣,給粱子說個媳婦唄!”

    得瑟不死你,金長順癟癟嘴,眼咕嚕朝高粱看,咧著嘴說道:“還別說,還真有個靠譜的事兒,我家外甥女,今年十七歲,初畢業,模樣也還不錯,哪天讓兩個孩子見一見?”

    肖月梅剛才也就是顯擺,心里早打著主意呢,金長順的外甥女她心里可不怎么看得上,可就沒把話往下接了。

    高粱朝金長順瞅瞅,這老貨笑得賊兮兮的,一看就沒打好主意。

    “金長順,那行!你外甥女要是跟了我,我待她好好的,啥好事都讓著她,啥話都跟她說,保證不瞞一丁點兒!”

    金長順心里發苦,這下搬起石頭又朝自己腳上砸,也不知道高粱這小子心眼怎么那么多,要是把外甥女塞給他,他那意思回頭就把自個上縣城趴鸡窩的事給捅了……

    “粱子這是,心疼媳婦啊,好好……”金長順尷尬的笑兩聲:“那丫頭命賤,沒這福分!”

    摞滿了一整車,高粱往車上一爬。“嬸子,我跟這車去溜溜!”

    肖月梅拿著掃帚掃地上掉的粱渣子,回頭朝高粱招呼:“小心著點,金長順,慢點開!”

    金長順發起車,等跑出了村口,高粱拍了拍金長順肩膀。“長順叔,到了大路,讓我來開一段兒唄!”

    “粱子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車上上萬斤糧食,咱還兩條人命呢!這可不像老驢車,到了坎死不撂蹄子。這東西認死理,你一腳油門踩下去,是火坑也往里竄,不帶回頭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吧!金長順,除了會開車,這東西我比你懂得多。上了寬敞大路,你在邊上看著,我悠著點,能出啥事?”

    “嘿嘿!”金長順詭笑著:“也不是不行,但是粱子,你得跟叔講究講究,別老把去縣城那事掛嘴邊,根本沒影兒嗎!”

    “多大的事兒,我爛在肚子里。”高粱不耐煩的擺擺手,金長順的心一下就寬了,到了大路,讓高粱扶著方向盤,自己在一邊看管著。

    “剎車油門的記牢了,先慢著點,別慌!我這是跟你玩命了啊!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!”高粱緩緩踩著油門,把方向盤打起來,慢慢搖了一段兒,又有金長順在一邊提醒著,慢慢找到訣竅,速度也快了,擺弄新玩意的癮還沒過足,鄉里的糧站就到了。

    下了車,金長順一摸腦袋。“嘿!小粱,還真是神了,我學這玩意整整三月,上路了還哆嗦,你這才跑一會兒就熟絡,這牲口認你呢!”

    金長順找著人幫忙卸糧,高粱沒理他,走进糧站的傳達室,給守門的老大爺掏了支煙。

    “大爺,農經站的宣傳書還有沒?”

    “還剩一半,拿去吧!家里卻草紙是不!”老大爺把半張沒了書皮的書扔給了高粱。

    還真只剩一半了,側邊一大堆煙嘴兒,撕下拿去裹煙草了。一半就一半吧,總比沒有的好,高粱在里面翻了翻,這一期沒有漁業的內容,也沒什么好關注的,不由得有些失望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
    “不是,我看看呢,謝謝啦!”

    高粱把半本爛書卷衣袖里,正要出門,發現老大爺桌上還有一本舊得發黄的書本兒,紙張都卷邊兒了,上面還沾了些灰蒙蒙的顏sè,破爛的不像話。

    “老大爺,你這本也借我去看看。”高粱往里面翻了翻,字還是字,可愣是看不明白,原來這本破書是豎著寫的,而且是從右往左。

    老大爺不高興了,想這小子真不懂事,也不給留著給裹煙絲抽上一口,吧嗒吧嗒蹲門口不答應。

    高粱往兜里翻了翻,剩下的大半包帶嘴兒的一股腦子塞給老大爺。“大爺,這玩意我也就抽不出好歹,都給您抽了,書借我看看,下回還您!”

    上回胖子給的芙蓉王,高粱也就路上跟金長順一人一只,還剩下大半包,老大爺掂量掂量,眉開眼笑。

    “拿去唄,還啥還,都發霉了,裹著煙絲兒往里抽還帶苦味兒!也不知道擱家里藏了多久!”

    高粱心里咯噔一響,估計這書都好多年了,不定是個寶貝!這老頭居然拿著裹煙絲,真是糟踐好東西!

    自以為淘到寶了,高粱心里輕松得意,回頭來找金長順。糧食已經卸完了,金長順腰上別了個鼓囊囊的大包兒,走起來倍兒有底氣。

    “粱子!走咯,走咯,回村……”

    高粱一屁股爬到駕駛座上坐下,金長順在前面把車發起了,拖拉機哐啷哐啷的扭出糧站。

    “妈妈的,這玩意顛的難受,蛋都要被擠碎了。金長順,你這玩意開著遭罪,我有錢了就買個小車。”

    從糧站一路往下都顛得厲害,高粱搖搖晃晃的,骨頭都要散開了一樣。金長順熱乎乎的捂著裤腰帶上的包兒,眼皮子抬了抬。

    “我這輩子就指望這玩意了,小粱等你長出息了,我也坐一回你的小車,聽說那東西里面還帶空調,冷絲絲的風兒往外冒,大熱天进去賊涼快,干那事都不出汗。”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高粱真是服了,這金長順三句話離不開那事兒,這老東西今天賺到了,估計又起了歪心思。

    “金長順,你又想去趴小鸡窩了?”

    沒別人的時候金長順也沒個躁xing,嘿嘿笑了兩聲。“在前面轉個道,去趟縣城唄!粱子,這回去了添玩個花活我請你,用小嘴兒往你下面使,想都沒想到吧,那滋味……咕……”

    金長順是打了死主意把高粱拖下水,不然什么時候就得捅出來,為了安心,金長順肉痛的自己掏錢都愿意!

    “金長順,都說干司機的和干小姐的都是一路貨sè,每天給人上上下下,一個被摸得nǎi/子都木了,一個被磨得蛋蛋都酥了。哈哈,走咯……”

    高粱把拖拉機往縣城里開,一路上金長順就跟受了發/chn的母狗勾引了一樣,眼神深处都是冒著光。

    “粱子,你真不去!”

    “金長順,你是要我跟你家田秀娥嚼耳根子是吧。要是她知道了,氣得破罐子破摔,當場看上我了,要跟我那啥!我可不跟你客氣!”

    金長順鼻子都氣歪了,張口就罵。“你個缺德東西,你……”

    罵也罵不出口,金長順癟了,在高粱這里永遠是找不自在,還不如去趴窩小鸡的爽快。

    “粱子,不去就不去吧,不過這事可別說往村里說,說了我也咬你一口。讓你小小年紀趴鸡窩,娶不上媳婦!”

    “去去去!我先上學校看看曉曉,你辦完事了在這等著。”

    “哎,好叻,很快!”

    金長順一溜煙就往那小巷子里竄进去,里面一間間沒牌兒的小發廊,白花花的大腿在外面擱著,朝金長順招手叻!

    高粱是突然記起今天是星期五,高曉曉放學了,正好金長順的拖拉機開過來,順便接回家。

    高生全部是住校的,周末才回家一趟,ri子過得挺不容易,每天窩在學校里人都要發霉。

    縣一是省重點學,在這上學的孩子要么是成績好,要么是家里有錢,硬塞過來的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
    學校平時管理的比較嚴,學生不能出來,社會流氓也不能进去。高粱到了大門,估摸著差不多到放學時間里,蹲邊上抽根煙一邊等。

    “烏拉……”

    幾臺小摩托嘩啦啦的在高粱身邊飛過去,一大片的灰塵飛起來,幾個小卷毛花里胡俏的從車上下來,朝土里土氣的高粱瞟一眼,打著口哨!

    “這群傻/b!又是裤叉里捂著的玩意長在腦門上。”高粱心里笑了笑,沒搭理他們。

    門衛室的保安出來瞧了一眼,幾個小痞子也沒鬧騰,也就沒多管,幾個痞子蹲在一溜抽著煙,安安分分的好像也在等下課。

    滴!一的放學鈴聲一響,學生就跟放鴨子一樣一群群的往校門口跑,高粱煙也不抽了,瞪大眼睛在人群里找高曉曉。

    沒找多久,高曉曉就跟幾個女同學一起有說有笑的出門,高粱正要上前,幾個小痞子被幾個男同學指指點點,等到高曉曉幾個人剛出校門就圍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是她嗎?”其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衣歪嘴叼著煙的痞子指著高曉曉問身邊的男生。

    “刁哥,就是她!”

    高粱一看就知道不對路,撥開了圍觀的學生人堆就往里鉆!

    “你們想要干嘛!”幾個女同學都往后缩,高曉曉叉著小腰兒,不僅不躲,反而嫩生生的手指頭兒一指,很有嬸子肖月梅的厲害勁。

    “喲!小美女,挺烈……”叫刁哥的痞子甩著腦袋把煙頭往地下一扔。“跟我們出去玩一會兒,上次你把我弟弟踢了的事我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呸!我還沒說算呢,是他們自己想耍流氓,我告訴你,這是在學校,你敢亂动試試。”

    高曉曉一點也不怵,小痞子也不敢把膽子放開亂來,原以為幾個女學生,嚇一嚇還不怕的要死,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,沒想到還遇上個硬茬。高曉曉說得沒錯一點,縣一是重點高,保安室的人就出來了。

    “刁子!干什么玩意,叫派出所把你狗ri的扣起來。”

    學校的保安請的也是就近的人,社會關系也挺復雜,保安室出來的這瘦小子跟刁子認識!而且一上來就抖威風。

    高粱在人堆里暫時沒路面,但是這小保安讓他眼睛刷的一下亮了。小痞子被這威風抖的一哆嗦,趕紧遞上煙。

    “梭子哥,沒什么事兒呢,就跟幾個小同學鬧著玩。”

    “玩你妈個比!”梭子呸了一口,煙也給扔回去了。“刁子,你狗ri的在外面玩我管不著,但是別玩到學校去,聽到沒。”

    “嗯!是呢,梭子哥,怎么也要給你面子。”

    梭子沒去理小痞子,轉頭跟高曉曉幾個女生說:“你們幾個要不要等下再走,先进去學校躲一會兒。”

    幾個女同學連忙點頭,高曉曉雖然不怕,但也不傻,知道去學校里躲一會兒這幾個小痞子自然就散了。

    但是高粱不樂意了,今天高曉曉沒事是在學校,哪天在外面碰上這幾個痞子,一個女孩子還不得被欺負死去。

    那小痞子也不甘心,張嘴就罵:“艸你個臭sāo比,老子今天就在這守著,你躲一輩子去!”

    這一下可把高粱給惹火了,從人堆里站出來,指著小痞子的鼻子。“有種你再說一遍。”

    叫刁子的小痞子被高粱冷不丁一下竄出來給整懵了,等看見高粱穿著小褂子,一副土不拉幾的樣,脖子一粗,底氣瞬間就上來了。

    “娘的!原來是個土鱉,這年頭土鱉也想露出龟/頭。英雄救美,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吧!”

    高粱一抬腿就頂在這家伙的肚子上,下手狠著呢,刁子都彎成個大蝦子,手捂著肚子,嘴里半天也說不出話。

    “刁哥!”身邊的男同學慌張的喊。

    “狗ri的,誰他娘在這搞事,刁子,你這孫子不記打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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