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想要嚇唬誰?

小說:鄉村之大被同眠 作者:九味

    “沒事我就不待了,局里還有事呢!我得先回去,最近會忙著,我就不常來了!”

    張玉香張張嘴,想說什么,最終還是說了。“我下午沒課了,你不用這么急!去我宿舍吃了飯再走。”

    娘的!去了宿舍肯定要干那事的。高粱在心里邊想。

    張玉香再賢惠,再端莊,再是好女人,也是有情域的。平常得忍著,可今天是自己的男人咯,張玉香打扮了一番,是非常有渴望的。

    陳明亮哪聽不出這意思,瞧著張玉香的身段兒,小衣服包得撩人的很,心里面熱乎,有些意动……

    不過陳明亮善于把事情往反面去想,張玉香這樣大的需求,自己又沒在身邊,常年不撥弄,穿成這樣,不是存心想男人嘛!要是沒男人想才是怪事呢,女人自己不檢點,還能怪誰了,陳明亮頓時就拉長了臉。

    “急!最近倒大霉了。”

    張玉香嘴皮子一會兒就咬得干的,心里面全身委屈,好像有根刺擱在心頭上似得,咬咬牙,轉頭就不搭理陳明亮了。

    陳明亮也知道這一下說得急了,弄得不好受,可是說出去的話咋也收不回不是,再說了,陳明亮心里還窩著氣呢!在后面小聲嘀咕。“穿成這樣,是要撩撥誰呢!明知道倒霉來著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張玉香身子顛了顛,就不回頭了,理也沒理陳明亮。陳明亮這下急了,趕紧追上去拉著張玉香胳膊。“玉香,你別氣了,我這是糊涂了呢!被局里的男人女人給氣的,最近啥事也不順心。

    見自己男人服软了,張玉香那顆好心又被撥动,氣消了幾分。“你也是,跟個女人叫什么勁,明知道她不檢點,仗著局長,你還去惹她!你去你的,我走了,沒課還得寫教案呢!”

    “那好!最近事兒多,來得少點兒,你要是沒事,就上你妈家去。”陳明亮點點頭,過去踩上摩托車,屁股冒煙出學校了,留著張玉香一個人往辦公樓那邊走去。

    高粱在大樹邊溜出來,拍拍拍拍腿腳。娘的,沒讓這狗ri的ri成,好事兒,不然還得費心思把他弄黄呢!這孫子真笨,他娘的這么好個女人不睡,要是我,成天栓裤頭上了,呵呵!

    高粱很高興,因為張玉香沒跟陳明亮干成那事,要是張玉香跟陳明亮睡了的話,高粱就會覺得掉了一塊肉似得,還沒法子。因為張玉香和陳明亮是一對兒,人家怎么睡都管不著高粱的啥事。

    從今天看,睡張玉香是很有機會的,因為張玉香想那事,很想!高粱要讓張玉香嘗試一下自己的大話兒,還有從趙云霞那里學來的手段。

    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不讓張玉香有了jing覺,張玉香可敏感了,就蔣主任那點小挨小擦的,都讓張玉香不安。再有就是得有個機會,讓張玉香喝酒,讓張玉香沒顧忌的釋放想那事。

    喝酒就得吃飯,可張玉香上回說讓高粱去她家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。高粱怎么在她面前晃也沒個反應!

    高粱一路走一路想事兒,冷不防瞧見校門口陳明亮的摩托車被梭子扣下來了,陳明亮正和梭子在爭辯。

    一中學校是不準隨便进車的,這陳明亮也不知道咋把摩托車開进去的,可想要再出去,那就有麻煩了!

    梭子這貨也不是什么好角sè,沒事抽冷子瞧準了也會放进去一些車,等這些車想要出來就沒那么好辦了,得被梭子坑一筆,乖乖的認栽!梭子這貨也是有眼里見的,有大來頭的不惹,也不敢惹,專惹些不輕不重的,能宰出來油水,還找不上他麻煩。

    陳明亮就是這種冤大頭,別看他在局里是副科級干部,可梭子不吃那套,又不現管,怕毛!告訴學校領導也沒事,按規章辦事呢,梭子也吃不了掛落。

    高粱很樂見梭子把陳明亮坑一頓,因為不管是趙云霞還是張玉香,高粱對陳明亮都有深深的敵意。反正左右沒事,高粱蹲一邊看著笑話。

    梭子還跟陳明亮拉拉扯扯,陳明亮不是認栽的主兒,梭子也不肯放過這個冤大頭。梭子這貨仗著股狠勁,胳膊粗壯,很快就把陳明亮看著高大其實很虛的身板推的趔趄。也不真揍,就是嚇嚇他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
    眼瞅著占不了便宜,陳明亮氣呼呼的指著梭子說你等著,然后開始打電話。沒過一會兒,梭子臉sè好像有些猶豫,然后陳明亮給一本正經的交代了幾句,擺擺譜,然后放掉了!

    娘的,梭子這貨變好人咯?

    沒看見陳明亮被坑,高粱有些不暢快,從后面鉆出來到梭子的門衛室拍拍梭子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梭子,又坑了個冤大頭啊,這次賺了多少!”

    梭子苦著臉皮,皺得不太開心,嘴上罵罵咧咧。“沒坑著,要不請粱哥你抽一包了,這孫子跟洪德寶認識,交代了幾句,我拗不過情面,讓他過了!娘的,好像還挺急的,說要去嚇唬嚇唬誰!就他這樣,也敢在我面前充大頭蒜,要不是瞧著洪屠戶的面兒,今天肯定得讓這孫子吃個虧長個教訓!”

    “呵呵!梭子,你就別充硬/挺了,洪德寶很牛逼?你也怵他?”高粱一下就把梭子假面給拆穿了,也不給梭子留一點。

    梭子滋出一口黄牙,咧咧嘴皮。“洪德寶還是挺狠的,以前也跟人打過架,在縣里菜市場稱王稱霸,面兒還是得給他。”

    高粱琢磨琢磨梭子的話,覺得是這個理兒。“梭子,你說他們要去嚇唬誰?”

    “對啊!說的還挺急,那孫子故意說給我聽的呢,拿洪德寶壓壓我,娘的,下回來了肯定扣住不讓进,不坑死這孫子不放。”梭子有點兒不甘心,被落了面子。

    可高粱一點也不關系梭子的面兒,腦門轉得快,今天看陳明亮一副心急火燎氣不順的樣子,還說有個女人到处給他添堵!這會兒又聽說要去嚇唬人,高粱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門眼上!
投注快乐时时彩b盘